可他听着林越江掩耳盗铃般的自我澄清,显然后者还没搞清楚状况。
“反、反正我不是oga,你休想崩我心态。”
“嗯,你不是oga,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没?”
用循循善诱的口吻,谢译气定神闲地把人看着:“不打了?”
林越江:“……”
别说打,他这会儿腿软得连站都站不稳,如果不是有栏杆撑着,他估计自己能给谢译表演一场天子下跪。
身体里的热度还在攀升,渴求的欲望不断冲刷着神志。
林越江咽了咽口水,感受到空气中似有若无的属于alpha的清冷气息,内心一声唾骂:骚a!耍的什么手段勾引他?!
骂归骂,理智和本能在脑海里相互厮杀,本能终究是更胜一筹,林越江试探性地开口:“那个……打之前,要不你先狠狠咬我一口?”
边说,边将领子向下拽了拽:“就往这儿。”
“这就是你的想法?”谢译视线点过那侧肤如凝脂的天鹅颈,喉结不明显地一滑,“不是说不是oga吗?”
被空气中这股冷冽的雪一样的信息素折磨得要发疯,林越江急迫地舔着唇瓣,近乎被天性驱使着,一步步朝谢译的方向走近:“不是又怎么了,a就不能咬a吗?我今天才发现我有这么不可告人的癖好。”
他故意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而且是你咬我,又不是我咬你,再说就咬一口,又不会少块肉。”
alpha无法被标记,哪怕被咬,也只会形成一个几天就会消失的痕迹。
谢译凝视他像极了oga初临发情期那样发红的眼角,忍不住生出一种欺负他的冲动:“不做无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