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江让他随便开个价,谢译笑了笑,说自己还没到缺钱到卖身当代咬的程度。
也是。林越江心想怎么那么麻烦:“只要你咬我一口,我肯定手下留情不把你打个半死,顶多就是个轻伤。”
“听上去不怎么吸引人。”
“靠!老子没当众拆穿你是个烂黄瓜已经够给你脸了,你到底咬不咬!”
谢译:“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这狗逼情绪稳定的要命,林越江齿贝磨了又磨,以为这是拒绝的意思:“行,不咬就不咬。”
冲着情敌实在说不出什么像样的好话,哪怕是违心的都想吐,林越江踉踉跄跄地去捡地上书包,不忘将把上边压着他肩带的另一只书包踹飞。
“要回去了?”包被踹出一个清晰的黑脚印,谢译也不生气,“你就顶着这一身味道回去?”
“不然?小爷我今天不舒服,肯定揍不过你,公平起见我们改日再战。”
谢译原地静默下来,想,但凡你说两句好听的话,也不是不能咬你。不过还能坚持,说明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那好吧。”谢译转身去捡角落里自己的包,顿了顿,想提醒一句什么,眼前霎时落下黑影。
书包迎面砸来,谢译偏头躲过,深浓长眸掠向林越江。
眼看一波没阴成,还打算来一波,这波明着来,但林越江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态,一拳怼在谢译结实的胸膛上,跟挠痒痒似的。
虽然说杀伤力为零,但这会儿谢译对他身上的气息敏感,被他这么连挠带抓的,很难隐忍得了。
胡作非为的两只手被反剪在背后那一刻,林越江还有些怔愣:“松手!”
他竭力反抗:“不然让你上西天!”
“你改名叫西天,我还能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