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刚刚……我不是要躲你,我,我也不知道……对不起,北迟哥……”
他语无论次,浑身都在抖。
“做噩梦了?”梁北迟收住思绪,轻轻安抚,“还是觉得冷?”
白惜苑没有来。
南识偷来的生活还能勉强继续,他闭了闭眼睛:“我身上好冷。”
“那我抱着你睡。”梁北迟爬上床,小心将人拥在怀里。
南识惊厥心悸,晚上又烧起来。
徐樊还在赶来的路上,南识烧的昏沉,浑身疼的厉害,抱着梁北迟开始说胡话。
他说喜欢他好多好多年,还会一辈子喜欢他,又突然要他不要怪他,也别恨他。
梁北迟给他按摩缓解身上疼痛,不禁想起白天南识受惊时看他的眼神。
那时他把他当成谁了?
是不是母亲白惜苑?
梁北迟按捺着涌动情绪,小声问他:“南识还醒着吗?”
南识皱眉哼哼唧唧,说没醒。
梁北迟失笑,心疼把人抱在怀里,贴着他的耳垂问:“当初你跟我分手前是不是回过京?”
南识难受地说是:“我我去找你。”
梁北迟记得那次出差,因为涉及许多商业机密,他一天里有大半天都待在不允许用手机的会议室。
南识又说:“你不在家,只有阿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