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北迟应声,情不自禁亲亲他微红的眼尾,将人抱去洗澡。
“过年有没有想去的地方?”结束后,梁北迟小声问。
南识此刻疲惫得很,脑袋都在嗡嗡叫,难以集中精神,歪着脑袋靠着梁北迟说想待在家里。
“好。”梁北迟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下。
半夜南识毫无征兆发起高烧。
梁北迟把徐樊叫来,徐樊检查后说是这几天降温厉害,加上南识工作忙碌,难免劳累过度。
恰逢除夕就在三天后,梁北迟干脆让南识请了假。
南识还是一病整个人虚弱得不行,一咳就惊天动地,吓的梁北迟几次要把人送医院去。
南识撒娇声音软软说想在家休息,梁北迟才终于答应。
徐樊每天来给南识吊水,南识反反复复烧了两天。
迷糊醒来,他看见梁北迟坐在床边守着,主卧内灯光昏暗,暗淡光晕打在梁北迟的侧脸,这样看,梁北迟的五官其实真的和白惜苑很像。
南识少时生病,白惜苑和妈妈江迎会轮流守着,他好几次醒来叫“妈妈”时,白惜苑会俯身凑过去,温柔问他有没有好点。
白惜苑也曾拿他当做亲儿子疼爱,对他一片真心,他却和当时爱上梁云阶的江迎一样在伤害她。
南识的心绪微顿,他一时恍惚分不清白惜苑是不是真的就坐在他床前,突然惊坐起。
梁北迟反应过来,放下手里的文件过去抱他。
南识几乎本能往后仰。
“南识。”梁北迟愣了下,他怎么看起来好像在怕他?
熟悉的声音将南识迷乱的思绪唤醒,他缓缓看清楚梁北迟的脸,窥见他错愕不解的神情,南识下意识扑到他怀里,用尽力气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