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识这天没去太远的地方,绕过眼前的梯田就是成片的山林草木。他做事的时候梁北迟没有打扰,安安静静在边上待着,偶尔会问一些学术上的问题。
大概是置身于这广袤天地,南识觉得和梁北迟相处轻松许多,他们可以很平常地交谈,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梁北迟偶尔会说起很早前给南识找医书的事,每次收到书籍他都十分高兴,又问梁北迟有什么想要的,梁北迟每次都说不需要,那个时候南识会露出不大高兴的表情。
南识听后沉浸在回忆里很久。
他的喜欢和给予梁北迟从来都是不需要的,全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庆幸的是梁北迟没有提他新恋情的事。
南识这几天晒黑不少,尽管出门涂了防晒,也只能防晒伤。
梁北迟离得近,南识出汗和别人不太一样,不似大颗大颗的滚落,他的额头鼻尖冒出密匝匝一片汗珠,成片汗珠混在几近透明的汗毛中,在他脸上蒙了层虚化的影。
梁北迟拧开水瓶递给他:“室外作业要多喝水。”
南识垂目看见梁北迟伸到他眼前的手,银色戒指在烈日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他一瞬移开了目光,别过脸喝水。
梁北迟的指腹轻轻摩着戒指,突然问他:“你不喜欢我戴戒指?”
南识没想到梁北迟会直白地提这个,他差点被水呛到,努力压了压咳意,闷声道:“戴不戴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
梁北迟想了想,说:“那还是戴着吧。”
南识仰头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水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梁北迟又说:“南识,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南识干脆把剩下的水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