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都很窄,跟乡下的田埂差不多大,区别是路边不是水沟,一个不慎就容易踩进边上的灌木,南识需要集中精力走在前。
“南识。”梁北迟的声音卷着温和的风,“你不用这样不自在,我就是想看看你平时工作是什么样的。”
他只是来看一看。
看吧,南识,从来都是你自己心怀不轨罢了。
梁北迟拿他当弟弟,他只要守住自己的心,他们就能平常地相处。
南识:“嗯。”
村子周围有不少梯田,村民都认识南识,一路都有人打招呼。
梁北迟看着南识微笑回应,忍不住开口:“你只是不对我笑了,南识。”
南识的脊背轻僵,他下意识扭头看梁北迟。
山野林间,男人背着竹篓身姿挺拔,阳光在他身上笼着一层朦胧金光,仿佛任何时候,梁北迟都是南识魂牵梦绕的模样。
南识的目光有些躲闪,他说:“不是。”
南识每次看他的时候,梁北迟都能在他眼底看到不同的情绪。
明晃晃的喜欢,难以掩饰的疏离。
梁北迟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过去几年他做的太差劲,所以现在需要哄久一点南识才会回来吗?
梁北迟又觉得久一点也没有关系,索性南识也没有喜欢上别人。
于是他笑了笑,走上前说:“不要紧,你别不开心就好。”
南识内疚得说不出话,明明是他开口结束这段感情,梁北迟爱上别人很正常,他根本没有资格生气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