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北迟淡定翻页:“不会。”
南识见他没生气,继续往前凑:“北迟哥,你晚上穿什么出去?”
梁北迟往后仰了些,将书本从南识脑袋下抽回来:“我不出去。”
“为什么?”
“江阿姨做的饭不好吃吗?”
南识觉得那怎么一样,妈妈的饭哪天都能吃,但梁叔叔带着他和北迟哥出去的机会难得啊。
但梁北迟好像不以为意,那天最后还是南识和梁云阶两个人去吃的。
南识吃完回去高兴地告诉梁北迟原来蜗牛也能吃,还说那里的鹅肝嫩入口即化,又问梁北迟晚饭吃的什么。
“江阿姨做了酸菜馅的饺子。”
南识给逗笑,饺子什么时候不能吃?
“下次我们一起去那家兰国菜吧。”
梁北迟被他缠的烦了:“再说。”
服务员过来添了冰水送了毛巾。
餐厅重新装修过,比起十多年前的奢华,如今更加简约大气。正中央的卡座拆了,摆了架钢琴,此刻有人正弹着一曲《bliss》。
bliss意思是极乐,佛教中对应“破执”后的涅槃寂静,道家以“坐忘”诠释物我两忘,南识静静听着舒缓琴音,仿佛不堪的内心也终于有了片刻宁静。(注1)
只是梁北迟点的芝士盐焗蜗牛和鹅肝,南识有些难以下咽。
被他放下的过去,却在梁北迟这里一次又一次频繁地强迫南识重温。
南识感觉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