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识闭了闭眼:“陈秘书,别说了。”
陈停叹息。
手机震了震。
梁北迟发来信息:今晚我们都有点情绪,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聊聊。
梁北迟得白惜苑教养,在外几乎从不失态,就算很生气也不与人争执,南识很难想象半小时前刚不欢而散,梁北迟转身又能这样平和地给他发来信息,这换做任何人恐怕都很难做到。
南识不知道还能聊什么,没回。
陈停给他安排了个套房,房间宽敞明亮,餐食丰盛,只是南识没什么胃口,吃的不多。
洗漱完,南识干脆躺在床上看资料,往脑子里塞了一堆学术资料,果然梦里也全是这些,无暇他顾。
他第二天起的早,本来以为早上还得见齐老,所以回程高铁票买在下午,未料昨天尤其顺利,南识早上干脆在酒店把项目计划细化。
快中午,南识收拾下去退房,发现梁北迟给他发过信息,说他在酒店大厅等他吃中饭。
南识从电梯出去就看见了梁北迟。
“睡到现在?”梁北迟收起文件朝南识走来,“昨晚没睡好?”
南识摇头,问他:“你不上班吗?”他们交往时他见梁北迟的频率都没有这两天高。
“会议推到下午三点后了。”梁北迟拉开副驾驶的门,又问他中午吃兰国菜怎么样。
梁北迟一点脾气都没有,倒显得南识矫情了。
南识头一次进高档餐厅就是这家清江路上的兰国菜,那是他来京城的第一个周末,恰逢餐厅开业,梁云阶带他来尝鲜。
南识很兴奋,兴致勃勃问梁北迟他应该穿什么衣服。
“我听说那些外国餐厅不穿正装都不给进去,可我没有西装,校服衬衫的话可以吗?我会被拦在门口吗?”他趴在书桌上,几乎把脑袋挤到梁北迟和书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