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就看到他爬到梁北迟床上给他按摩的画面,某个瞬间,他甚至还自欺欺人地以为他们回到了从前在京城那栋别墅里无忧无虑的日子。
可梁北迟无名指上泛着冷光的戒指让南识清醒过来。
梁北迟有爱人了,他还有什么脸趁他睡着进他的房间,上他的床?
巨大的羞耻和内疚让他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仓皇逃出那栋别墅。
“还坐着?”方硕言大步过去,按头要让南识躺下,“表演什么打坐!”
南识身上没力气,一推就倒,他也没挣扎,有气无力道:“行了,你回去吧,不是还要去实验室?”
方硕言骂骂咧咧,给南识倒了杯水放床头,这才出门。
“有事给我电话。”
“好。”
宿舍门刚关上,南识的手机铃声响起。
电话是陈停打来的。
和梁北迟分手后,陈停也有三年没和他联系过了。
铃声响了快十秒,南识才接:“陈秘书。”
陈停好似松了口气,也不问南识昨晚为什么离开:“小南先生醒了吧,梁总等您过来拿东西。”
南识满脑子都是梁北迟手上的戒指,头也越发疼:“东西我就不拿了,都不是要紧的,麻烦陈秘书帮我处理了吧。”
“啊?”陈停这会儿有点急了,“东西是老梁总给您的,我怎么好处理?”
南识猝不及防:“梁叔叔……给我留了东西?”
“是啊,本来三年前就应该给你的,但……”陈停转了口,“总之,我过来接您吧,您是在学校宿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