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向来都是如此。”陈停回话。
什么叫向来如此?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会给梁北迟按摩,为了这,他特意找一个老中医学了三个月。
阴雨天的晚上,梁北迟的房门总是虚掩,南识有时候会很自恋地想,尽管梁北迟嘴上说不用,但其实他也有那么一丝希望他去给他按摩吧。
陈停说梁北迟不喜欢被人碰,可那些年梁北迟从来没拒绝过他。
冲了澡出来,干净衣物已经被整齐放在床上,居然是南识的尺寸。
他拎着衣服看了须臾,拿捏不准是不是他从前的旧物,毕竟这种白t短裤每年都在卖,他也确实有很多。
这个房间的一切都很陌生,从装修风格到家具,没有一点和京城那栋别墅像的地方。
方方面面仿佛都在告诉南识,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就算拿放大镜也再找不到他和梁北迟共同生活过的痕迹。
可是,主卧的房门却是虚掩的,和那时候一样。
南识站在过道这头盯住那条缝隙看。
陈停抱了一堆文件从书房出来,见南识在过道站着,朝他道:“没事小南先生,梁总就算疼的厉害,喝了酒也醒不过来。”
南识错愕:“就让他疼着睡一晚?”
陈停有些歉意:“这不是也没什么办法,您早点睡,我得走了,还有几份文件要看。”
不多时,楼下传来陈停和保姆的说话声。
南识听不清楚,鬼使神差走上前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第3章
东南角落里留了盏落地灯,只是亮度调的低,泛了一片暖黄的光。
床上的人平躺陷入床垫,头侧向右边,将脖颈拉伸到极致,果然是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