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来,沈祝山冻得打颤,脚步却坚定的一塌糊涂,
孔洵知道他是最爱逞强,最爱自讨苦吃。
又知道沈祝山对他的好,是对花对草,对小猫小狗,对赵临丰对二狗他们同样份额的好,孔洵就算是不甘心,也没有办法,如果孔洵不接受,沈祝山可能连这样的好也要收回。
一件温暖干燥的羊绒大衣,从后面裹住了沈祝山。
沈祝山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孔洵从后面抱住了:“对不起,我说错话。”
“对这个世界而言,沈哥这样善良的好心人要比我这种人重要多了。”孔洵的声音在沈祝山耳边闷闷地响起:“不是沈哥需要得到别人的认同,是我更需要沈哥,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和我一样,沈哥这样的人才是少数,我应该珍惜沈哥的。”
沈祝山心说,这真是睁眼说瞎话了,孔洵完全不自知,这个世界上他这样的人也是极少数,好像受不了一点儿委屈,完全不知道忍耐和宽容,经常不合常理的自说自话,误解别人的意思自己却从不改正,就算是道歉可能也不是真心,只是想要逃避后果,想要对方妥协,所以才会这样一会儿装人一会儿又装狗的。
这样谁受得了。
“别跟我再来这一套,没用,我跟你说。”沈祝山冷漠地说。
他这次是真的被孔洵惹到。
孔洵想朝伸手沈祝山伸手,沈祝山却拍掉他的手,不想他碰自己,“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后,孔洵却完全没有被警告的意思,还变本加厉地更加靠近,在沈祝山还没叫骂出口的时候,伸手捧着沈祝山的脸颊,然后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