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祝山后退了几步,想要偏过头躲开:“你疯了,滚……唔”沈祝山的嘴唇却再次被强硬地堵住,他推搡了好几下,又咬破孔洵的嘴唇,孔洵却吭都没吭一声,血腥味在两人唇齿之间蔓延开。
这时候,从胡同路过了几个人,孔洵感觉到沈祝山的挣扎突然变小了一些。
等一吻结束,两人微微拉开了一些距离,却靠的还是很近,能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沈祝山靠在墙上,感觉因为接吻,缺氧后腿有点软。
“沈哥,我只是担心你被骗,害怕你受伤。”孔洵脸又再次靠近来,湿漉漉的脸,温热的呼吸,高挺的鼻梁碰到了沈祝山的鼻尖,让沈祝山想起一些大型犬。
“所以才口不择言,不要生气了好吗?”孔洵又用自己受伤的嘴唇碰了碰沈祝山的脸颊。
沈祝山脑海里闪过自己被孔洵从河里救出来,他睁开眼看到的,孔洵望着自己的眼神,说悲恸和愤怒都不太准确,只是让沈祝山刚恢复的心跳又停跳了一瞬。
沈祝山的脸看起来恢复了一些血色,但还依旧是冷,被孔洵牵住的时候,又用恶狠狠的语气说:“往后你再犯,别再提让我和你好的事。”
“怎么这样说话。”孔洵用一种好像被沈祝山拿分手要挟的,哀伤的眼神望着沈祝山,哪怕沈祝山还没有答应他要在一起。
孔洵说:“这真的很伤人。”
第19章
两人几乎是刚走出黑胡同,沈祝山就警惕地松开了孔洵的手,孔洵握在手心里的手,抽走的猝不及防,于是又伸过去捉了一下。
“你疯了,这是在外面。”沈祝山蹙眉,很隐秘地用手背把他的手拍开。
孔洵似乎是拿他很无奈的样子,走了两步又像是不甘心,胳膊绕上去,手又搭上了沈祝山的肩膀:“这样总行吧,很多好兄弟都这样,勾肩搭背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