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一觉醒来,他歇过劲,有些饿了。
沈祝山没怎么犹豫,就将他摆在他爹坟头的那只烧鸡抓起来了,“反正你也吃不着,意思意思算了哈。”
等他吃得满嘴流油,起身要走,走了两步又转回来,连另一盘子里摆放的馒头也拿走了一个,他觉得吃得太油有点腻味了。
赵临丰在自家超市里正跷着腿打着游戏,他怕听不到人家喊他结账,都不戴耳机,一个人在前台无拘无束,外放着声音,打得非常热闹。
外头天已经擦黑,这时超市外头出现一道黑色的身影,抬手在玻璃门上敲了两下。
赵临丰这时候正在打晋级赛,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是被打扰了一样,不是很好气地说:“敲什么呢,那玻璃门一拉就开!你自己不能开一下啊!”
话音落下,外头那人“呼啦”一声拉开了玻璃门,一阵凉风吹进来,深秋时节的冷风,刮得赵临丰打了一个冷颤,于是不耐烦地抬眼看了一眼。
穿着黑色外套的沈祝山就出现在他面前,赵临丰正在进行激烈的晋级赛的比赛也不打了,手机“啪嗒”一声落在桌上,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沈祝山。
沈祝山和少年时期相比,虽然脸还是帅得有点儿痞气的那张脸,但是气质跟从前却是天差地别了。
他头发剃得极短,透着青,人非常削瘦,没什么表情垂着眼皮看赵临丰的时候,显出来不同寻常的凶。
要不是那眉眼间有几分记忆里的熟悉,赵临丰简直不敢认。
突然,沈祝山看见是他,也是将他认了出来,“原来是你啊。”沈祝山转头环视了这家超市,笑了一下:“不错啊,当上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