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居住条件上来讲,这里已经非常不适宜再居住。
沈祝山回到自己的家里,家里门前连锁都没上,墙面上之前的被泼的红漆和一些恐吓的字不知道被谁用白漆糊上了,可能是怕吓到路过的人。
他推开门走进去,屋里常年没人光顾,到处都是灰尘,老旧的家具很多都不能用了。
常年没人居住,早已经停水停电多年,沈祝山想打湿一块抹布都没机会,沈祝山费劲收拾了半天,期间被灰尘呛得咳嗽几次,才将屋里收拾得七七八八,将些不能用的旧家电堆到一起,潦草将床收拾出来,算是给自己找好了窝。
翌日是个好晴天,在这深秋转冬的时节,这样的阳光无疑是喜人的。
沈祝山将院子里那些旧家电和旧书卖掉了,得了一百五十块钱。
他用这钱买了一个烧鸡,买了两块钱的馒头,去了老城区郊外的一块荒地里。
阳光斜斜照在沈显海的墓碑上,墓碑周围杂草丛生,墓碑的材质很差,随着风雨打的,有些看不清上面篆刻的字迹。
沈祝山把东西在他爹坟头前摆好,然后盘着腿在杂草泥巴地上坐下了。
“咔嚓”两声,是他用打火机点了根烟,他就这么坐着眼睛瞥过墓碑,视线又在烟雾中飘远。
等抽了完了两根烟,因为可能因为上午又是扛冰箱又是扛电视机卖,连带着家里那几箱旧书消耗了他不少体力,而且夜里可能因为换了床睡得不适应,外加上空气里的霉味太重,他一夜没怎么睡好,但是常年在监狱里生活而保留下来的生物钟还是在清晨把他早早叫醒了,这样的半下午,他被暖洋洋的太阳晒着,一根烟儿没抽完,眼皮就有点儿耷拉了。
沈祝山在荒地坟头睡着了。
好在这是一块无人问津的荒地,连狗都很少来撒尿,因此沈祝山这一觉睡得特别安稳,天色暗下来,太阳落下去空气变冷才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