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沉默的瞪着葛城。接着突然把脸转回正面,毅然的站起来。毫不犹豫的抽掉腰带。将长和服脱在榻榻米上。节只穿着一件内衣,以岔开双脚的站姿站着,葛城瞄了一眼,看起来没什么兴趣似的,点燃新的碎烟草。
「难不成,」葛城像是不怎么美味的往旁边吹了一口烟,发出冷淡的声音。
「你该不会在红衬衣底下穿着丁字裤吧?」
「是的话又如何?」
节眯起一只眼睛,不怎么高兴的回话。
葛城慢慢吸了一口烟斗的烟嘴,隔了一段时间。
在弥漫的烟雾对面,葛城看着节失笑。
「我肚子好痛。」
以无名指将口红涂在唇上。
和志翘着一条腿,拿着小镜子坐在节的面前,像是觉得很厌恶似的,左眼越眯越小。
「你还真可怕呀。」
和志嘴里嘟嚷着。
节停下无名指描着自己双唇的动作,对着镜子改变那画了红框的眼尾的眼神。当他随便挑起一边的眉毛时,和志也报以同样的表情。
节吐出一个近乎放弃的叹息,把手举到快到碰到镜子的地方。
「谢谢。已经可以了。」
「真是一场灾难啊。」
和志小声的表露同情,把镜子放在节的旁边后起身。
这里是游廓一楼的男性卧室。房间并不是很宽,叠了许多已经折好的棉被。不久前才开始晚上的营业,在这之前,男人们理所当然的进出这间房间,看到节现在的状况后默默忍着笑,现在已经很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