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个无可救药,只爱男人的小白脸吧。

「……节?」

几乎在宴会厅传出声音的同时,白皙的颈项又缓缓转动,穿着裲裆礼服的背影静静的走远。

「怎么了?进来吧。」

像是被柾臣轻柔的叫声牵引,节朝向正前方。

柾臣穿着焦糖色的裤子,双腿放松的坐在屏风后方,看到节迟迟没有起身的样子,似乎有点介意。

他已经脱下长礼服外套,身上还是穿着他刚才趁着晚上开店之前,将节送到近江楼时的衣服。尽管如此,几个小时之后,他就会换上就寝用的浴衣。接着浴衣又会立刻从他宽广的肩膀上滑落。

节觉得好像毒性慢慢扩散似的,四肢不听使唤,只能一直无神的盯着自己的膝头。不久影子落了下来,焦糖色的脚映入眼帘,单膝跪坐。

「你不舒服吗?」

听到思虑周详的声音向他问话,节缓缓抬高落在自己膝盖上的视线,来到柾臣的胸口。

盯着深褐色的背心。

今天早上明明还在这个胸口中醒来,现在为什么觉得好远呢?

这是因为梦已经醒了的缘故吗?

「……节?」

节感到四只手指的指背轻抚自己右边的脸颊,吃惊得眼神飘移不定。

他畏畏缩缩的伸手触摸背心。透过高级的布料感受胸膛的存在。

上半身逐渐往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