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给了我手帕,就已经足够了。」

节轻柔又珍惜的放开柾臣的手。

「是我自己想要那么做的。」

柾臣的视线原本停留在悄声说话的节脸上,突然转到拉门上。

「妳回来了。」

柾臣眯着眼睛低喃道,浮云在小授的陪伴下站在拉门那里。有别于平常的温和稳重,浮云的表情非常严肃,瞪着柾臣手上的纸钞,又看了节的脸。总是陪在身边的小授,感觉花魁姐姐和平常不太一样,畏畏缩缩的抬头看着浮云。

「臣大人。」

浮云仿佛责备似的用僵硬声音叫着柾臣,往前走到榻榻米的地方。

听到浮云叫他的名字,柾臣有一瞬间感到很意外,但是立刻恢复放心的表情,报以微笑。

节的胸口好像被人猛力打击似的,让他喘不过气。

浮云在柾臣身边撒个娇之后坐下来。

这模样绝对不是对他不理不睬的样子。

看到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样子,节已领悟不远的未来。

由于浮云偷偷投来赶人的眼光,节低着头从宴会厅退下。虽然听到柾臣短声叫了自己的名字,但他却怎么也无法回头。

不要再想了,身体的某处正在向自己提出忠告。

千万不可以追究。

追究什么呢?

胸口好像纠结成一团的线,根本找不到答案。

唯一可以确信的一件事情就是,柾臣总有一天会为浮云赎身。

他一定会这么做。

柾臣受到浮云的吸引,就像是雪溶于水一样,再自然不过了。

他们两个人都很美。虽然心里早已识得清净,为什么胸口还是这么不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