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好久没来的堺居士来啰!」

一边把节拉到泥巴地房间,楼主高兴的告诉他。

「居士吗?」

节反问的声音顿时开朗起来。

从节年幼的时候开始,堺就是一个对他很好的客人,也是个法医学的权威。如今年届花甲,已经远离医疗体系,过着悠然自得的隐居生活。这几年堺一直是近江楼最了不起的贵宾。然而这几个月因为腰不太舒服,已经好久没来光顾了。有权有势的贵宾又回来了,怪不得楼主慌了手脚。

「因为浮云去茶屋接客人了,你就到店门口迎接吧,可以吧?」

节从铺木板的房间走到泥土地上,仿佛被人压着背后似的钻过布帘。遵照楼主的指示在门口等了一阵子,从大马路的另一头,可以看到提着茶屋招牌灯笼的侍女带着一行人道中的样子。

堺居士在侍女后方拄着拐杖,他戴着圆顶礼帽,穿着窄袖和服,搭配和服裤裙、皮鞋与和服外套。酒楼的工作人员提着圆圈里印着浮字的灯笼箱跟在他的身后,紧接着是盛装的浮云在秃和新造的簇拥之下走着。

当一行人即将抵达酒楼前时,节行了一个礼,为客人撩起一边的布帘,在一旁静候。

「好久不见。」

当堺走到眼前时,节垂下视线打招呼。

于是堺在布帘下停下脚步,突然转向节,他的下巴蓄着白色的胡须,整张脸宛如山羊似的。

「你该不会以为我这臭老头突然死掉了吧?」

堺将双眸弯成弓形,打趣的问道。

「我本来还打算找一天去探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