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儒安与他并肩走进祖宅。
这里和他离开时一样,连花盆的位置都没变化。
家里干干净净,花花草草,包括缸里的鱼养的都很好,可见志民平时花了很大的功夫。
来到祖宅客厅里,
赵志民的爱人忙前忙后的准备差点。
郁儒安让她别忙活,但收了这么多东西的中年女人过意不去,准备了很多小镇上的特产。
陆绝拿了个杏子,咬了一口:“还是以前那个味道,好多年没吃过了。”
“陆先生喜欢,带回去一些,这都是自家果园里种的。”
女人招呼小孙子,准备去果园里摘杏子。
“嫂子别忙活了,等我们走的时候再拿。”
陆绝让女人坐下休息,问了她一些镇上的事。
赵志民从楼上下来,
手里拿着一个檀木匣子。
“郁先生,这匣子是上次下冰雹,把阁楼顶上的板子给砸坏了。我们修阁楼的时候,在墙壁里发现的。”
赵志民的老婆跟着说:“那天雨很大,还有冰雹。把阁楼给冲了,墙壁也都跑了。我们找人过来修葺,发现了这个匣子。”
郁儒安认出这个檀木匣子,是他母亲曾经放信件用的。
他接过来,打开以后,看到的不是信件,而是一本日记。
到了晚上,
郁儒安坐在床上,打开母亲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