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绝的话让郁儒安呼吸一滞:“你说药剂?”

“一种可以刺激大脑,洗掉记忆的药剂。”

陆绝道:“这是禁药,研制成功没多久就没有再市面上进行发售。”

郁儒安眼神复杂:“谁会给我用这种药?”

“怀孕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把孩子生出来,你身体的变化家里人不可能不知道。而且你怀孕后,为什么没有联系我?难道只是因为我和陆湘要订婚了?”

郁儒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你的意思是家里人知道?”

“陆湘应该是想要个孩子,但她身体不允许,就去找人替代她。在机构里遇到了念念的养父母。陈红琴不能生育,就让苏志伟要了陆湘的孩子。他们只生了一个苏月,念念应该是有人送给他们,让他们抚养的。这个人绝对不会是陆湘,如果是陆湘,她为什么不把念念直接抱回来?”

郁儒安浑身发冷:“我的父母他们都知道,是他们把念念给了苏志伟和陈红琴。”

“不排除这种可能。”

陆绝拥住他:“事情都过去了,你父母也已经去世。好在念念已经回到我们身边,我们一家人已经团聚。”

一家人是团聚了,但这件事就像是一块石头,压在郁儒安心头,让他没办法忽视。

轿车停在祖宅门口,

找郁老爷子和郁家父母离世后,祖宅就交给老管家一家人打理。

老管家早已去世,现在看宅子的是老管家的孙子。

他年纪与陆绝相仿,

中年汉子看到陆绝和郁儒安立刻恭敬行礼:“陆先生!郁先生!”

“志民,不用和我们这么客气。”

郁儒安让司机从车里搬下来很多东西:“这些年多亏你帮我照顾老宅,带了点京都特产给孩子们吃。”

赵志民有几个孙子都在镇上,看到郁儒安带来这么多东西,他诚惶诚恐:“郁先生,您平时帮了我们很多,我家老大的工作就是您给介绍的。上次盖房子也是您给的钱。”

“志民你别这么说,咱们都是朋友,帮衬点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