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权殊不缺钱,他现在身边缺个人。

但看到乔越这幅态度,他知道这人不会老老实实让他碰。

既然这样,那他只有放长线钓大鱼。

“你可以走了?”

乔越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真的能走?”

傅权殊眯起眼睛,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不想走?昨晚的事还想再来几次?”

乔越立刻夹住腿,飞快的跑了。

可他跑了几步,倒回来,犹豫着问:“奶豆还好吗?”

傅权殊皱眉,迟疑几秒钟后才开口:“他闹腾的很厉害,一直喊着要回家。”

乔越表情一下子变了,

他垂着眼睛,眼底尽是落寞:“他以前不爱哭的,也很乖。他真的是个很听话的孩子。”

他不想让傅权殊反感奶豆。

傅权殊听出他的意思,勾了勾唇角:“哭够了,自然就不哭了。”

“傅权殊,奶豆只是个四岁的孩子,他还不是很懂事。你能不能对他有点耐心?”

乔越急切的说:“突然换了个居住环境,他不适应,这很正常。你要给他适应的时间。”

“奶豆现在是我儿子,不需要你在过问他的事。”

傅权殊挑眉看着他:“不走了?”

“走!”

乔越狠狠瞪了他一眼,把心底的怒气和不满全部宣泄在这个眼神里。

傅权殊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乔越的身影逐渐走出他的视线内。

他狭长的眸子划过阴郁,显得那双眼眸格外压抑。

等乔越的身影再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