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权殊这种人他惹不起,能不沾就不沾。
乔越回过神,轻轻掀开被子,慢慢的挪到地上。
可脚刚挨着地,他就忍不住往地上栽。
腿实在是太软了,大部分力气都在昨晚被床上的男人掠夺。
他只能慢吞吞的穿好衣服,往门外挪。
可刚挪了几步,身后响起低沉暗哑的声音:“去哪儿?”
乔越脊背猛地僵住,腿脚不停使唤的开始打颤。
哪怕没有去看傅权殊的表情,只是听到他的声音,他就感觉到不妙。
他捏了捏手指,豁出去一般的转过身。
看向已经从床上起来的男人:“傅总,昨晚的事我不太记得了。应该是我中了药,意识不清楚。”
傅权殊:“提上裤子打算不认账了?昨晚你抱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一副态度。”
乔越闭了闭眼睛,简直要恨死了。
他不是这么随便的人,那都是因为药物。
“傅总,我都说了,我中了药……”
“呵!”傅权殊冷笑着打断他:“一句中了药就想算了?”
乔越梗着脖子:“那你还想怎么样?昨晚是我被占便宜又不是你被占便宜。你就是出去找个鸭子,你还得付钱。我让你白玩还不行吗?”
老狗比差点把他折腾死,他不计较,傅权殊反而来劲了。
懆了!
他只当是遇到疯狗了。
傅权殊:“昨天我救了你,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
“我被你折腾成这样,你还想让我怎么感谢你?要钱我没有。”
乔越挺生气,
他这一天天遇到的都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