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学也都是聊天,时昂和陆则说话的声音不大,没有多少人注意他们这边,但程放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两人身上。

时昂聊到兴起,拉出衣服里一块暖色的玉:“这块玉就是赌回来的料子。当时从表面看不出来什么,切开以后里面一点裂缝都没有,特别通透,我就做了两块玉佩。”

陆则探手过去想要去看他的玉佩,手还没碰到玉就感觉大腿被狠狠掐了一下。

他缩了缩手指,眼眸里闪过暗晦的光。

“时昂,你这玉不错啊!我这么看着都挺通透的。”

程放探过身体,摸上他的玉佩,直接挤开陆则的手。

陆则心底说了一声“幼稚”,不动声色的把手探过去掐住程放的胳膊。

程放疼的浑身一颤,差点没崩起来。

在疼痛感即将消失的时候,他飞快的握住陆则想要离开的手,硬是将他的手拉过去。

两人的手在桌子下面交缠在一起,但表情都不露分毫。

程放在看时昂的玉佩,陆则端起茶盏喝水,没有人发现他们在桌子下面搞下动作。

时昂挺健谈,他和程放聊了很多关于玉料行业的事。

最后笑着说:“我爱人在l市开古董行,有空去店里坐坐,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小玩意儿。”

程放刚喝了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强忍着咽回去。

他咳了一声,这才顺过气:“你……你结婚了啊?”

时昂:“对啊!前年就结婚了。”

“程放,这事你才知道啊!时昂的儿子都一岁了。”

谢晓杰的话传过来,让程放表情挺尴尬。

他要是早就知道,刚才也不会把陆则堵在消防通道里发疯。

程放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陆则,没有发现他表情里的异常。

看样子陆则也不知道时昂结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