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餐厅的时候已经有离得近的同学提前赶过来了。
程放脸色挺难看,他就想快速吃完午餐,好带着陆则出去约会。
可来了这么多同学,又是喝酒又是聊天,很耽误时间。
程放吊着脸,除了必要的打招呼,他都不愿意说话。
特别是看到陆则对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他心里就不舒坦。
虽然明知道陆则是出于礼貌,但就是不想陆则对别人笑,哪怕是假笑也不行。
在看到时昂的时候,程放整个人都不好了。
时昂那时候在学校热烈追求过陆则,程放虽然比陆则低两届,但对这事特别清楚。
时昂家里做石油生意,富得流油。追人的方式透着暴发户的阔气,闹得学校人尽皆知。
程放那时候是看笑话的态度,现在他和陆则关系不同,心境也发生巨大的改变。
看到陆则和时昂又说又笑,他心里就刺挠,走过去拉住陆则的胳膊:“你给我过来,我找你有事。”
“有事就在这里说。”陆则想要挣脱程放的手,但发现根本不行。
程放的手劲很大,死死钳住他的胳膊,硬生生将陆则从时昂身边拉开。
陆则被推进消防通道内,程放阴沉着脸:“时昂和你说什么?”
程放质问的语气让陆则很不爽,他沉着脸冷笑道:“我做什么、说什么,现在都需要向你报备?”
“他对你不怀好意。”程放恨得咬牙切齿:“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我应该离你远一点。”
陆则觉得程放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抬步就想绕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