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取鉴定报告那天,郁儒安早早就起床。

他没有让司机接送,打算自己开车。

可刚从楼上下来,他就在客厅里看到不速之客。

陆绝双腿交叠在一起,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郁儒安脚步一顿,蹩眉道:“谁允许你进来的?”

陆绝放下报纸,深邃地目光注视着他:“我翻墙。”

“你”

郁儒安极度无语。

几十几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无赖?

这二十多年是白活了吗?

陆绝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吧!”

郁儒安蹩眉看着他:“你不用去了。”

陆绝回头,定定的看着他,眼神很沉。

“这孩子和你没什么关系。”

郁儒安拿起车钥匙:“我们家的事不用你参与。”

“和我没关系?”

陆绝怒极反笑,那笑声挺起来听渗人。

“你说得也对!现在确实没什么关系。不过很快,我就要娶他父亲了。”

“陆绝!”

郁儒安重重地叫出面前男人的名字。

他气得浑身发抖:“这么多年,你就不能放过我?我没有欠你什么,你凭什么缠着我?”

“你欠我一场婚礼。”

陆绝大步走到郁儒安面前,俊朗的五官都变得狰狞。

他重复着刚才的话,但语气极重:“郁儒安,你欠我一场婚礼。

“我不欠你!我从来没想过和你结婚。”

郁儒安很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

但每一次失控都和陆绝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