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儒安打掉他的手,挑眉:“你要说的就是这些?”
“那倒不是!”
陆绝收起嬉笑的神色:“苏月在哪儿?她为什么不在家里?”
郁儒安:“她去国外除疤。”
陆绝冷笑:“是除疤还是去花钱?”
郁儒安蹩眉:“她脸上那道疤痕很明显。女孩子都爱美。”
“你是怕她没了那张和陆湘很相似的脸吧?”
陆绝语气渐冷,裹挟着冰碴:“生了个和爱妻容貌相似的女儿,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郁儒安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我是悼念亡妻,还是心疼女儿,这都和你没关系。别忘了,孩子已经找到,我们的协议已经结束。”
“不可能!”
陆绝一字一顿地说:“只要我活着一天,我都不会放你离开。”
“无赖!”
郁儒安咬牙切齿。
情绪波动过大,他咳嗽起来。
“咳咳!”
郁儒安咳的很厉害,一张脸都因激咳变得通红。
陆绝手掌探过去想要帮他拍背顺气,但被郁儒安用力打掉。
“你到底还要倔到什么时候?”
陆绝气急,一把拉住郁儒安的胳膊,直接将人从副驾驶抱到他腿上。
郁儒安大惊失色,连咳嗽都被制住。
他瞪大眼睛怒视着面前的男人,抬手就要打——
陆绝握住他的手腕,掀翻在头顶。
俯身就吻上他的唇。
“唔!”
郁儒安眼眸陡然放大,只感觉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
分手后,他们就没有过这种亲密的举动。
这么多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