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俞打开副驾驶车门,轻手轻脚把她放了进去。
“弄醒你了?”
睁开眼的人,目光依旧呆滞。
她摇摇头。
“那我送你回家。”
“嗯。”她乖巧地闭上眼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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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经凌晨一场大雨洗刷后的天空澄澈无比,晨光熹微,稍显寒气。
赵知棠带着酒后的头疼晃晃悠悠走到厨房,碰巧与端着碗的迟俞撞上。
“煮了醒酒汤,喝点?”
他率先开口,说着,手已经将碗递到她嘴边。
赵知棠尚处于怔愣中,机械地接过碗,机械地被他盯着灌下一碗温热的醒酒汤。
“你——”
她还没问出想问的,手里又被他塞了张纸巾。
“擦一下。”他点点下唇,“这里沾了点。”
赵知棠摸索,学着他的模样擦了擦嘴。
“昨天送你回来太晚了,我就自作主张在客房睡了一晚。”
他主动解释,客气的反而异常。
“又不是没睡过。”她嘟囔一句,瞟他一眼,随即神色不太自然地问,“我昨天喝醉后……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你怎么定义这个出格?”他挑眉,双手交叠身前,“哭我一肩膀眼泪算吗?”
“……不……会……吧?”
“还好搬走的时候嫌这衣服破随手扔在衣柜了。”
他作势捏起衣服抖了抖,像在提醒她干的“好事”。见她真傻傻信了,没忍住低笑出声:“我走以后你都没整理那个房间。”
“没必要。浪费时间精力。”
“那是我想多了,我还以为你在期待我搬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