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抿着唇一声不吭。
里面又突然“唉哟”一声:“这下真完了,他约我明天见面聊。”
“他说还是得正式点,什么结果他都接受。”
“我去,纪祁修硬气起来了。”尤素简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去呗,躲着也不是办法。”
赵知棠重重叹了口气。
确实,逃避不是办法。
“好!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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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赵知棠整理好心情出门赴约。
昨晚想了一晚上,她觉得纪祁修肯定是有酒精的催发才会那么冲动。当然,无论如何,她并不想因为私人感情问题就失去这个朋友。
好好分析,好好说,他会明白的。
“姐姐,这么早要出门吗?”
头顶,迟俞低沉的声音传来。
她中断脑海中的自我安慰,抬头往旋梯看去。
“嗯,有点小事出去一趟。中午不用做我的饭。”
迟俞轻靠在扶手旁,神色倦怠,咳了一声,鼻音有点重。
“我会尽早回来。”
她干脆利落关上大门,完全没有发觉他的异样。
迟俞眉头紧锁,呼吸渐渐沉重。
昨晚的效果似乎不够明显,亦或是她的心思根本没在他身上,他顶了顶嘴角,心情不爽回了房间。
空调被调至16c,冷气顺着排风口吹出,没一会儿房内冻得像个冰窖。
手机屏幕灭了又亮,亮了又暗,时间,度秒如年。
迟俞感受自己体温攀升,依靠残存的意识给她发了条消息:【姐姐,我好像发烧了】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