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的不服气,敏感的自尊心,他们的竞争关系。

到后来大学成为朋友,毕业成为同事。

明明一切都是井然有序,他也一直是个有分寸感的人。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就这么恍恍惚惚走了一路,回到家,她径直冲进房间。

迟俞坐在客厅沙发,眼见她忽略自己,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甚至连他叫她都没有听见。

他起身,拿上叠好的换洗衣物。

紧闭的房门,隐隐约约传来几句哀怨。

“姐姐。”

“你进来吧,门没锁。”

轻轻拧动把手,顺着门缝,泻出微弱的光线。

她只开了一盏床头灯,背对他趴在床上,似乎是在和谁通电话。

“怎么了?”她抽空看他一眼。

“衣服。我叠好了,放哪?”

“就放桌子上吧。”她语气匆忙,全然没在意他,“出去的时候帮我关一下门。”

迟俞蹙着眉,依照她的指示放好东西,默默走了出去。

房门轻阖,里面聊天的声音骤然提高。

他留着一条缝,无声靠在墙边。

“你说这怎么办啊?回去还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好尴尬!”

几声锤床,尤素的声音顺着电流蔓延至门外。

“他怎么这么突然?喝醉酒了?”

“喝是喝了点,但我看他还算清醒。”赵知棠嘤咛一声,“完了完了,都怪你平时乱说话。”

“又怪我头上了?我早提醒过你嘛,他肯定对你有意思!”

寂静的房间,叹气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