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走进电梯,按了关门键。
赵知棠连句谢谢都来不及说,满脸不解往家门走去。
过了拐角,视线才露,男生声音已经传到耳边:“姐姐。”
迟俞?怎么是他?
大半夜不在家,打电话也不接,还有这两个大行李箱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在这?”
“姐姐。”迟俞满眼委屈,腔调都弱了几分,“我没钱,被房东赶出来了。”
“啊?”
赵知棠这辈子绝不会把没钱两个字和迟俞联想到一起,更别提他被人驱赶。
她盯着黑衣黑裤的少年,一时震惊,以致忘了要开门。
“我这次回去,我爸把我的卡都停了。”他低垂着头,似乎不敢看她,“说是锻炼,让我靠自己。”
他声音越来越小:“我才实习,也没多少存款。那房子月租一万,我说不租了,房东连押金都不给我退。”
什么时候他竟如此狼狈过……
“那你……”赵知棠脑袋有些短路,“在这等多久了?我之前不是给你打了电话,你怎么没接?”
“没多久。”他说,“当时收拾行李顾不上,我想着反正都要来找姐姐……”
赵知棠无措地眨眨眼,看着他额头冒出细汗。
“算了,先进去吧。”
“好啊。”
迟俞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上扬,动作迅速把行李箱抬了进去。
末了,又出门把那两个大箱子也搬进去。
赵知棠租的是间两居室,客厅虽不大,但胜在温馨。
他打量着眼前杏黄色的沙发,上面还散落着两个印有赵知棠照片的圆形抱枕。
窗台白色纱帘,两株绿植忽隐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