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没意思了啊。要嘛别说,要嘛说完,话说一半,也不怕舌头烂。”

“问他去。”

迟俞全程没搭腔,只时不时蹙眉警告。

见赵知棠神色无异,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迟斐和程淮谦敬完男方亲戚的酒,绕场一圈走到这头。

赵知棠起身,手边的杯子被迟俞先一步换成了温水杯。

迟斐关心了她几句,让她实在不舒服就先回去。

吃了点东西垫好肚子,迟俞问她要不要走。

赵知棠看着桌上的长辈都没动,不好离开。

突然“嘟”的一声。

白边木椅挪动时噪声极大,身侧的人已然起身。

眼前投下一片阴影,迟俞弯下腰,又询问了她一遍。

得到答复,他转头看向对面,“大伯大伯母,我不舒服,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迟俞伯母关切看向他,“哪不舒服,严重的话记得去医院看看。”

“嗯。你们吃,不用管我。”

季笙扫他一眼,满不在意对迟俞伯母说:“壮得牛一样,就他事多,随他爱哪待就哪待着去。”

迟俞没说话,示意赵知棠先去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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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俞开车送赵知棠到家,见她进了房间,自己也上楼。

赵知棠累了一上午,倒在床上,不一会儿便进入梦乡。

再次醒来,窗外一片墨色。

迟式霖季笙都还没回来,客厅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