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俞分神挨了一记爆栗本就不爽, 想到里面还有一个病人要照顾,更是耐心耗尽, “你想多了, 顾好自己吧。”
“又去哪?”
“照顾她。”迟俞侧眸, 神色恹恹, “不然你有时间?”
“我说的话你给我记在心里!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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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知棠吃完药后好了许多,仪式结束,被迟斐领去主桌。
椅子还没坐热乎, 肩膀突然被人轻拍一下。
她扭头看去,才发现邻桌就是徐致他们。
唐斯也回来了。
徐致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 笑着斟了杯酒递到她面前,“知棠姐,辛苦啦。”
赵知棠正要婉拒,眼前一只半捞起袖子的结实手臂堪堪将那小杯子夺了过去。
还不等徐致说话,迟俞冷眼睨他。
“她胃痛,喝不了。”
徐致“啊”了声,连连道歉:“我不知道。那知棠姐吃药了吗?还难不难受?”
赵知棠轻摇头,笑着说没事。
“我说怎么一直没见你,照顾病患去了啊。”一道甜美的声音穿过,语气颇为奇怪,“迟俞什么时候还懂得照顾人了,真难得。”
赵知棠顺着声音看去,就见唐斯手里拿着汤匙,视线与她对上的同时不紧不慢舀着陶瓷碗里的甜汤,笑了一下。
只是嘴角轻扬,倒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她礼貌地回应了一下。
“怎么不说话,谱这么大啊。”唐斯眉梢微挑,手里动作停了下来,“不是你以前有求于我的时候了,过河拆桥啊。”
她作势叹口气,要不说是演员,腔调拿捏得吊足旁人胃口。
徐致一听来劲,接话:“什么事什么事?又有什么秘密!”
“秘密说出来还是秘密吗。”唐斯莫名奇妙看赵知棠一眼,“猜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