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的士,车窗外的风不仅没吹散酒气,晕晕沉沉酝酿一路,酒劲似乎更猛了。

徐致说要送他们回去,被迟俞拒绝。

到别墅区里,闭着眼都能摸回去。

迟俞不吭声,搀着赵知棠慢慢找到院门。

不知道现在几点,一楼只开了盏声控灯。

迟俞以为自己算菜的了,不料旁边这个更是不省人事。

他把她扛回房间扔在床上,没忍住伸手拍了拍她泛红的脸颊。

“赵知棠,醒醒。”

“……”

“衣服脏,得换一下。喂!”

“……”

模糊视线下,赵知棠无意识摸了摸唇瓣。

“水。”

“说什么?”他俯身去听。

“……”

“赵知棠。”呼吸间,气息缠绕。

迟俞目光不受控制地停在她那被舌头浸润过的唇瓣上。

距离拉近,像每个梦境的夜晚。

是在做梦吧,不然怎会离她如此近。

“赵知棠。”低沉的嗓音充满缱绻。

无人回应,更像梦境。

强烈的吸引,迟俞身子越来越低。

大脑完全不可控,他咽了口唾沫。

上下翻滚的喉结,犹如他即将破穿的心脏。

屏息间,两唇相碰。

迟俞不敢用力呼吸,怕扰了这一池美梦。

辗转反复,轻轻吮吸了一口。

“赵知棠。”他声音变得喑哑,一遍遍不知疲倦地喊她,“赵知棠。”

“赵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