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前后后喝了几杯,此刻脸颊发烫,隐约感觉酒劲上来。

不行,看这情况是得听徐致的了。

至少目前迟俞就没撑到过前三。

“低头低头。”徐致喊着。

“开始!”

“唰”地一下,赵知棠和迟俞四目相对。

“迟俞!”

她的声音不带一丝犹豫,可许久,迟俞都没出声。

“哈哈哈,知棠姐你故意的吧,才说完你也开始针对他了。”徐致笑得前仰后合,“走走走,一边去。”

迟俞起身,脚步有些虚浮。

虽然都是些果啤,可毕竟是第一次喝酒不清楚自己酒量。

连续喝这么多,难免醉意上头。

迟俞喝完坐回去,感觉自己心烧得慌。

……

不知过了几局,酒瓶都空了。

徐致见迟俞闭着眼睛仰倒在沙发椅背,噗嗤噗嗤偷笑不停。

他凑到赵知棠旁边,揶揄道:“他还以为你老实好欺负呢,明知道你实力不差,还一直看你。”

耳边传来呼呼热气,她侧眸看了一眼。

是在和她说话吗?

“知棠姐,你也醉了?”徐致对上她虚焦的目光,顿时诧异,“不是,你也没喝多少啊。”

“头有点晕。”她说。

“回吧回吧!”徐致吆喝一声,“东西都拿上。”

迟俞猛然起身,巡视周围一圈。

狼藉的酒瓶,残破的蛋糕,散乱的扑克牌……

啧,袋子去哪儿了。

“赵知棠,袋子。”他走到她身边拍了她胳膊两下,“礼物袋子。”

“后面,你刚刚塞在座位后面。”徐致嗨呀一声,大步过去干脆利落刨出一个袋子,“走走走,我拿着。”

“不用!”迟俞一把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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