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这件事后她算是彻底明白,惹谁都不要惹迟俞,这人心眼小得跟米粒似的,记仇。
这种状态持续到年底,幸亏跨年夜的喜庆冲淡些许压迫。
吃完晚饭迟式霖接到个电话,说迟俞的堂姐喊他们过去放烟花,迟俞一听,衣服都来不及换撒溜出了门。
季笙匆匆提溜一件羽绒服给他披上,又嘱咐赵知棠也穿好外套一起过去。
迟俞从车库抱出两个红色烟花纸箱,却见赵知棠站在门口。
“你不会要跟去吧。”
“迟叔让我一起。”
迟俞面色不悦放下纸箱甩了甩酸软手臂,看迟式霖和季笙还没出来,赶紧制止:“你又不是没有朋友,跟着我们干嘛。”
“太晚了。”赵知棠委婉道。
“打个车能要多久。”
明晃晃赶人的架势。
可这大半夜的,且不说打不打得到车,就算去了,尤素也是和家人一起跨年啊。
有这么不待见她吗……
“走走走,冻死人了。”寂静间,季笙搂着迟式霖姗姗来迟,“你们站在这说什么悄悄话呢?”
“没事。”迟俞扯扯嘴角,重新抬起箱子挡住大半张脸。
他走在前头,见身后几人步伐缓慢,索性加快脚步甩远他们一大截。
迟俞堂姐家同在一片别墅区,不到十分钟的步行距离。
三层独栋的中式庭院小楼,院中挺立着两盏古老小路灯,泄出的明亮光线顺着栅栏蔓延,引人注目。
季笙推开院门牵着赵知棠径直走进。
“来啦,都来啦。”有人从灰色大门前的实木台阶快步走来,“进去喝茶。迟俞那小子还先你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