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简直一模一样。

徐致耸耸肩,只好先和赵知棠道别。

三人背影消失于转角洗手间,尤素错身出来。

“厕所没弄好。”

老远听见一声嫌弃的抱怨,赵知棠循声转头。

没先看到尤素,倒是瞥见了包厢门口一道颀长的身影。

“阿——”她才发出一个音节,倏而“砰”的一声,包厢门震天响。

尤素途径门口被吓得猛一哆嗦,瞪大眼睛戳了戳自己的左耳,“我耳朵差点聋掉!”

赵知棠早就习惯迟俞那枪炮似的脾气,耸耸肩,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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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火锅店味道正宗,非要挑点什么毛病,那就像尤素说的装修太过草率粗糙。

不仅厕所味大,包厢隔音也不行,坐在外面吃一顿饭,里头喧闹的声音一点没少听。

徐致哀怨这学期成绩直线下降,被他爸减了零花钱,嚷嚷着让他们请这顿饭。

没说两句,又不知死活嘲笑起迟俞,说他们班英语老师已经给迟俞爸妈打了两次电话。

赵知棠一边吃一边被迫听着。

这两个月里她好几次碰见季笙念叨迟俞,当时只以为是迟俞退步又挨批评,没想到竟然是老师的“家访”电话。

有这么严重吗?

“棠棠,你多吃点啊,发什么呆。”尤素捞起一大坨肥牛丢进她碗里,见她吃下,又继续给夏文砚捞。

赵知棠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他们,只得埋头苦吃。

可一沉下心,包厢里的声音就会瞬间放大十倍。

想不听见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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