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多想,我没有炫耀的意思。”赵知棠解释,“我只是不想季姨太操心。”
“你这意思是,我在这个家算是大麻烦?”迟俞嗤笑一声,“搞搞清楚,这里站着的两人谁才是那个外人。”
她到底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东西拿回去。”少年不耐烦将笔记本丢回她怀里。
“迟俞,这回被我抓现行了吧,本子给我好好捡起来!”
迟俞余光瞥见摊在地上的笔记本,暗啐一声。
我靠,她故意不接?
“啪嗒啪嗒”的拖鞋声由远及近,不等他解释,劈头盖脸迎来一顿暴揍。
“你什么态度,不领情就算了,还乱丢人家东西!”季笙抢过他搭在肩上的羽绒服,拧成一团就往他身上抽,“还管不了你了,瞧瞧你那七十分的英语,作文还原封不动抄阅读题,你老师说了,完全就是态度有问题!”
“妈!”迟俞难堪地瞥了赵知棠一眼,试图抢回衣服,“还有人在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看来你脸皮还没厚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啊!”
事情发展全然脱离赵知棠预期了。
“捡,我捡还不行吗。”
迟俞不情不愿蹲下身,看着狼狈摊开的笔记本,火速拾起散落在四周的便签。
“给给给,收好你的宝贝本子。”
第9章 穿得跟个年画娃娃似的
笔记本最终还是到了迟俞手里。
不仅如此,在季笙威逼利诱下没过两天他又被迫报了个英语补习班。
迟俞气不过,把一切归咎为赵知棠的多管闲事。
两人原先稍稍缓和的关系,或者说刻意保持的相安无事一夜消失。
赵知棠每天承受着他的白眼与冷哼,久而久之都开始幻听,只要在家里碰到他耳边总会响起哼哧哼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