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迟俞趿着毛拖鞋慢悠悠走过来,“不会夸人可以不夸。”

看看赵知棠笑的那个蠢样。

“他还害羞了。”季笙笑着,蓦地瞥见迟俞处于爆发边缘的表情,转而一摆手重新回到灶台边,“你俩看会儿电视,等下尝尝我做的鸡蛋煎吐司。”

“……妈。”迟俞站定接了杯热水,听她这话猛一扎子灌下去,“我突然想起还有数学作业没做完,待会儿不用给我留啊,别上楼吵我。”

赵知棠望着他火急火燎的背影,不明所以。

明明刚才下来时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她可不信他这么好学。

视线缓缓转向季笙,对方手忙脚乱中还抽空给了她一个眼神。

“那知棠,你待会儿多吃点。”

她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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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知棠感冒好转第二天被季笙一道餐点再度送进医院打吊水。

走读计划不得不提上日程。

如第一天同行上学,接送的车辆依旧停在校门百米处街道旁。

下车、关门,行云流水。

偶尔也会迎面遇到认识的同学。

但装作不熟似乎是两人某种意外的默契。

校园里一排排枫树染黄,叶子打着旋儿落地。

校服越穿越厚,寒冬体感明显,教室外活动的人肉眼可见变少。

“棠棠,你这次月考又是第一哟。”尤素一脸骄傲竖着右手食指在她面前晃啊晃。

赵知棠只笑笑,“嗯”了一声。

“好嘛,毫无惊喜。”尤素努努嘴坐下,“枉我那么努力挤进去帮你看。”

赵知棠伸手捏捏她的脸颊肉,问她:“那你呢,这次排多少?”

“一百,足足进步五十多个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