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庚愣了愣,心想这么早,谁会给儿子打电话。

不过倒也没有太过在意,陈宇现在是个医生,电话忙碌也是正常的,待会再打一遍就行了。

这么想着,陈长庚吃过饭换好衣服便出了门。

最近天气寒冷,村里不少人都感冒了,他得去卫生所给人输液。

一天时间就在忙碌中过去,傍晚回到家,进入厨房,陈长庚一眼就看到早上他吃过饭之后随意摆放的碗筷已经被洗干净,并重新归置到了碗橱里,竈台也被擦干净,抹布被叠好放在竈台的左边。

他们家所有人都是右撇子,会习惯性把抹布随意放在竈台右边,只有张巧花是左撇子,并且会喜欢在用完抹布后叠一叠。

陈长庚早上刚放下去的心又再次变得不踏实起来,再次拿起电话,给陈宇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然而这次连着打了好几下,都又是同样的机械女声。

这显然不对劲。

平常如果要是陈长庚打电话,就算是当时没有接到,那陈宇有时间的时候也一定会回,但今天都一整天了。

再联想到张巧花的异常,以及昨天儿媳始终不让自己与张巧花通话的情况。

陈长庚心中不免打鼓。

站在原地想了片刻,陈长庚实在安不下心,给所里的小护士打了个电话,然后穿上外套朝村口一户人家走去。

村口杨家老两口今年要去海城儿子家过年,他们儿子开车来接,今晚出发,陈长庚赶到时他们刚准备上车。

陈长庚与村里人向来交好,听说他要跟着一起去海城,二话不说便把他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