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不合常理。

虽然平常两人吵吵闹闹,张巧花对他也总是没有个好脸色,但每一次张巧花出门后,通电话时都会各个方面过问一遍,以免他独自在家时把自己饿死。

但刚才那通电话,张巧花居然没有多说一句话,全部都是在附和陈长庚的问题。

语气和说话习惯虽然都一样,但就好像是设置好的一样。

越是深想,陈长庚眉头越是紧锁。

再联合这几天一直在家里那个看不见,但生活习惯与张巧花几乎完全一致的人,陈长庚不得不多想。

但如果现在自己身边这个看不见的人才是张巧花,那刚才和他通话的人是谁?

这个疑问出现时,陈长庚又有些迟疑了。

盯着运行中的电饭煲看了一会,陈长庚突然出声,“小花,是你吗?”

这几个字在空荡荡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冷清。

等了好一会,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陈长庚暗道真是自己想老婆想魔怔了。

说不定这几天真是他不习惯张巧花不在家,自己犯了癔病。

尽管这么想着,陈长庚还是决定给儿子去个电话,问问张巧花的情况。

熬到吃过早饭,估摸着儿子已经起床,陈长庚才找到儿子的电话打了过去。

在陈长庚的期盼中,听筒中响起一道甜美的机械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第6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