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末绡望着面前的纯金桌子,“你还是放你自己房间去吧。”

“最好的东西当然要给弟弟用。”覃千夜大义凛然,接触到覃末绡的眼神时,气势顿时收敛,怏怏收回那张漂亮的金桌子,重新拿出一张与之前的桌子相差无二的木桌,“这个行了吧。”

覃末绡没再继续纠结桌子,“你当时不是去族地开蒙了吗?是怎么死的?开蒙没成功?”

说起这个,覃千夜就止不住得意,“你哥我天赋异禀,区区开蒙,自然是水到渠成,我的神性当属第二,无人敢称第一。若非开蒙成功,我现在神魂也不能这么强不是?”

覃末绡面无表情,“那你怎么死了?”

覃千夜笑脸一垮,弟弟太会拆台怎么办?他发出一声长叹,试探性问道:“若我说,我是初次飞行不力不慎摔死,你信吗?”

覃末绡看着他不说话。

覃千夜无奈,“好吧,其实是我刚飞起来,背后忽然有人放冷箭,直中我后心。”

“他们为何杀你?”覃末绡问。

覃千夜短暂沉默片刻,“这个我真忘了。”

覃末绡目光直直看向覃千夜的眼睛。

覃千夜心虚撇开眼,“哥哥这次真没撒谎。”

“你看着我眼睛说话。”覃末绡说。

覃千夜:“……”他才是哥哥!

强硬不过一秒,覃千夜迅速妥协,“好吧,我回去后没见着你,只在你的院子里看到那只烧焦的猫,就意识到他们可能要对你做什么,就提刀闯了祭司殿。”

说到这里,覃千夜又忍不住露出几分得色,“虽然没能救到你,但我砍了那祭司老儿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