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祭品的下场通常是神魂俱灭。
覃末绡很好运,他生来就拥有最纯净的神魂,于是他得以存活下来。
“是谁把你禁锢在渊狱之下的?”覃千夜又问。
覃末绡沉默。
“你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吧。”覃千夜抬手,似乎想摸摸覃末绡的头,但又想起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估计碰一碰都疼得很,又收回了手,“我这里有一千五百万功德,全部给你,赶紧从渊狱出来。”
说着,覃千夜一股脑把自己的所有功德凝结成一个球交给覃末绡。
覃末绡也不客气,径直接过收起,“还差八千五百万。”
见弟弟接过自己的功德,以为能得到他一句谢谢哥哥,正准备提前高兴的覃某人还没来得及勾起的笑容僵在嘴角,“啊?”
八千五百万?
他是不是在地府待太久,耳朵坏了?
覃末绡突然笑了,素来少有情绪的眼里多了分恶作剧成功的狡黠,终于有了几分少年的活力,“谢谢哥哥。”
听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称呼,覃千夜却没能高兴得起来。
他表情严肃,“我记得,一条因果链只需要一千万功德值。”
覃末绡也收敛了笑意,恢复了平静,“嗯,我有十条。”
覃千夜闻言一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只听轰的一声,上好的木桌被震成粉末,他身上寒意凛冽,“他们竟敢如此对你!”
生了会气,覃千夜转头看到自家弟弟正盯着面前的空地看,顿时一惊,“对不起,安安,哥不该毁了你的桌子,我赔你一张新的。”
说着,他抬手一挥,一张金光闪闪的桌子立在原来的位置,“纯金的,我在地府老八那儿拿回来的,是不是比你的木头桌子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