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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个陌生的两脚兽说:“你这样,就对它伸着手……别抖,你要坚定一点,告诉它你没有坏心思,让它知道你很坚定,这样就能安抚下来。”

小暹罗猫听到嗲猫又夹起了声音:「主人好厉害。」

原来那个两脚兽是嗲猫的仆兽。

于是戴着橡胶手套的两脚兽又试探着把手伸了进来,她这一次没有一口气伸到小暹罗猫面前,而是根据指示悬在不远处。

她的手真的没有抖,离得这么近,早可以一巴掌扇下来了,小暹罗猫想,既然没有打下来,她是真的、真的不会打自己。

它蜷起前肢,身体缩在角落里发抖,那只明黄色的肢体就在自己眼前。

从两脚兽身上源源不断地传来一股熟悉的味道,这段时间,它一直枕着这个味道睡觉,习惯了这股独特的味道。

是令人安心的,是温暖的,是稳定的。

嗲猫没有再说话,两脚兽也没有说话,所有的一切都安安静静地等着它做出决定。

它要再一次决定要不要把自己下半个猫生交给眼前的两脚兽。

如果又被虐待怎么办?如果又要流浪怎么办?下一次流浪,就不一定会碰得到丧彪这样的老大了。

小暹罗猫的心里在天猫交战,而两脚兽也在耐心地等待。

狗叫鸟叫声都淡去,离它十万八千里远,它的心跳在慢慢平复,因为两脚兽的袖管里传来的味道。

在两脚兽的手肘就要因为酸痛而克制不住颤抖时,小暹罗猫终于撑起身体,一点一点,把自己的脑袋塞进那个黄色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