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猫那么厉害的猫都说了这个两脚兽不会打它,那这个两脚兽就不会打它。
它深呼吸,爪子紧抓着身下的毯子,浑身紧绷地往前蹭了一点,又蹭了一点。
它的小脑袋终于从角落的阴影里露了出来。
在终于和慢慢伸进来的手碰上的那一瞬间,冰凉的橡胶在它头顶激起了它被打了一闷棍的记忆。
它浑身的毛都炸了,尖声惊叫了一声,前爪拍开那只手,整只猫球又缩回了角落里。
医院里叽叽喳喳的动物声都顿了一下。
“没事没事,用猫条引诱试试。”
两脚兽的手也猛地收了回去,她脸上露出挫败的神情,而护士从兜里拿出一根崭新的猫条给她打气。
她们拆开了猫条,浓郁的香味涌进了笼子。
嗲猫:「哇哦,国外货,带劲。」
小暹罗猫想到的却是拿着网兜的两脚兽,她们手中也曾捏着这样的美味,骗得流浪猫上去吃时,就一网把猫抓走,任由它们如何惨烈地嘶叫,绝对力量也让它们无法挣脱。
它不知道那些两脚兽把猫带去了哪里,但那些场景在年幼的它心里刻上了极深的烙印。
香香的猫条代表失踪,可能还有虐杀。小暹罗猫心里有这么一个等式的存在。
它更加剧烈地挣扎蹬腿,叫声也越来越凄惨,撞得整个笼子都在震。
两脚兽收手紧急退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