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霍听潮特意在寒渊谷山上搭了个后厨。
霍听潮和李琢光谁也不会做饭,但霍听潮会炼丹,她就用炼丹的法子做饭。
味道就……不提了,反正吃不死人。
霍听潮起身往后厨走,路上看到李琢光端着一个碗,脸上沾着锅灰和雪白的面粉,摇摇晃晃地朝她走来。
她快走两步接过李琢光手里的碗,一碗阳春面,摊着一块……煎蛋?看形状大概是。
“师姐!”李琢光咧着嘴叫她。
霍听潮从李琢光手里接过干干净净的筷子:“今日不是我生辰。”
“我知道!但是我想给师姐过生辰!”李琢光的手在衣服上蹭了好几下,把锅灰和面粉都蹭干净了,才从衣襟里拿出一个小毛球。
“师姐对我特别好,我也想给师姐礼物。可是不知道师姐的生辰是何时,所以——”
她把毛线球塞进霍听潮的另一只手里:“今日是一年年末,我想着,今日给师姐过了生辰,不管师姐的真正生辰在今年哪一天,都算过上了!”
霍听潮看着阳春面上漂着的油光与切得有大有小的葱花,煎得奇形怪状,勉强可以看出是切成了剑形状的煎蛋,掌心磕着那个绑得异常严实的毛线球。
前世李琢光是因为什么而送她和师尊这个毛线球的,她已经记不得了。
她嘴角牵了牵,露出一个笑容。
但李琢光这个傻里傻气的样子,她会永远记得。
这一次霍听潮是信心满满,毕竟连秘境试炼这几天,她见到的众人都未曾在她面前对李琢光恶语相向。
而前三世,那些人说李琢光坏话甚至不顾长幼,不会避着那三位师尊。
之后那段日子,李琢光除了那次下山给她买生辰礼物,更是一步都未曾踏出过寒渊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