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忘了呢?”李琢光讪讪放下手,“师尊从来没给师姐过过生辰吗?”
霍听潮从鼻子里笑了一声:“你不也是?入门那么久,我也未曾给你过过生辰。”
“那不一样。”李琢光摆摆手,“我自幼被人遗弃,我才是真不知道自己生辰几何呢。”
霍听潮抚了一把自己的袍角:“我忘了。几十年都未庆祝过生辰,谁还记得。”
“哦……”李琢光有些失望地垂下头,手指在身边无意识地捏着腰带,“那师姐觉得自己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呢?”
霍听潮伸出手指点了点她手里的书:“把这钻研的劲头用在正道上,早日结丹才是你该做的。”
“好吧——”李琢光努了努嘴,不说话了。
两天后的夜里,李琢光向霍听潮请了一天的假。
想着李琢光这段时间都很刻苦,霍听潮也不是热爱鸡娃的家长,一天的假期自然应允。
她本还打算找几个人护送李琢光,结果李琢光自己趁她不注意时先溜下了山。
她回得很快,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霍听潮尊重小孩的隐私,没去问她在干什么,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冥想。
子时敲过一些的时候,她被寒渊谷后厨的一声爆炸惊断修炼。
她早已辟谷,寒渊谷山上本来没有后厨,是考虑到李琢光还得吃饭,而跑到外门那边去吃太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