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礼直接一手一个拎住他们的后领,在李琢光特意留给她发挥的空隙里,开口说:“你的小孩,怎么不哭?”
女人一听这话,收紧手臂,欲盖弥彰地用包裹孩子的毯子遮住了孩子的脸。
“这是你的孩子吗?”芮礼抬抬下巴,示意旁边的路人把婴儿抱过去。
女人猛地用力把孩子整个埋到胸口,紧紧地按着孩子的后脑,声音尖利:“不行,不可以带走我的孩子!”
“你都声音这么响了,你的孩子都没哭闹,真的还活着吗!”
芮礼怒了,把女人和男人都归到一只手里抓紧,空出的手以不可反抗的力气一根一根手指掰开女人的手指。
男人还想抢,芮礼一脚踢向男人的下/体,痛得他当下弓下背不能动弹。
芮礼小心地从女人不得不松开的手里拿过孩子,递给刚刚赶到的乘警。
“我们敢等京市到站了让保卫厅来判断我们寻衅滋事或者你们拐卖人口,你们敢吗?”
——当然要到京市,下一站山区的保卫厅还不知道是人是鬼。
“为什么要到京市!下一站就可以!”男人嘶嘶倒抽凉气,硬撑着梗着脖子反驳。
“呵。”芮礼冷笑一声,“那就到京市,让京市的保卫厅再来处理下一站你们的保卫员同伙。”
这么一段时间,乘警也搞懂发生什么事了。
对于人贩子,他们有自己一套判断标准。
他们分别给二人戴上手铐,还有那个拱火的慈眉善目的女人,李琢光四人旁边有几个乘警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