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叫马翠!”那女孩嘴唇抖个不停,她看到诊断单上的名字后急急否认,“大姐,姐姐,我真的不认识他们,求求你……”
“她就是不叫马翠啊!”
拓跋塔还在犹疑的时候,她身后的李琢光忽然惨哭了一声。少年跌跌撞撞地扶着周围的椅子,一瘸一拐地扑进女孩的怀里。
“大姐!你是大姐!你叫竺瑾时!”
见有人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竺瑾时的心一下子定了,她马上抱住李琢光的身体,配合李琢光的演出:“妹妹!”
“哇——”李琢光没有眼泪地干嚎,嚎得狠了止不住咳了两声,在手心里咳出了一口血。
竺瑾时紧了紧手臂,她感受到面前少年的身体上几乎没有几两肉,全是骨头。
她心里一沉,不会是这女孩在找姐姐,认错人了吧?
周围人往后一让,几人身边空出一圈真空地带。
李琢光把血往嘴上一抹,继续干嚎:“大姐,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好想你——天杀的人贩子,你走丢以后,我的身体越来越差……”
李琢光现在对卖惨得心应手:“我死前的愿望就是能再见你一面,现在我死而无憾了!”
“呸呸呸,不许说这种丧气话!”拓跋塔两步上前,用袖子擦去李琢光嘴边的血。
干瘦男人见周围的群众似乎越来越相信这个咳血的病秧子说的话,他与那女人就打算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溜走。
而芮礼站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冷冷地看着他俩。
他俩呼吸一滞,当人贩子当得久了,一个人手上有几条人命都能分辨,眼前这个小姑娘不知何方神圣,但端看她身上可怖的气势,绝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
当下,他们便折身从另一条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