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芮礼在这里,她就能辨认出这样的李琢光和小时候看不起周围所有同学的状态是一样的。
她没有露出任何异常,低下头低眉顺眼地说:“我明白了。”
贺顺摆正了姿势:“晏妙阳的生日宴会是目前最重要、最重要的大事,是晏妙阳第一次出现在支持她的民众面前。”
她咬重了「最重要」这三个字:“我不希望任何事打扰她的生日宴会,你能明白吗?”
“可以。”李琢光笑了,“如果您不放心的话,那天可以加大对我的安检,我不会带任何武器进入宴会。
“对了,容我多嘴问一句。”李琢光抬起手,竖起食指比出一个「1」,“反叛军也是支持晏妙阳的一员吗?”
贺顺没有正面回答:“支持晏妙阳的人对于我们而言都是友军。”
李琢光:“好的,那我继续去为晏妙阳寻找生日礼物了。”
贺顺没再说话,李琢光便走了出去。
羊曜在外面等着,她面前拉过来好几张诗幕,在喜欢的诗幕上贴一张小羊贴纸,然后把屏幕再扔回去。
“我好了。”
李琢光走到她面前,她便把那些诗幕都一股脑地扔了回去,紧跟着李琢光往千禧馆走。
“你对——「反叛军」——是什么看法?”李琢光问羊曜,说到「反叛军」时她用手势代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