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曜开始打手势:「我不喜欢她们。」停了停,她手指在空中点了两下,然后用手掌一抹,重新比出:「讨厌」。
意思是她撤回了「不喜欢」三个字,用讨厌补上了。
李琢光:「屠十步呢?」
羊曜:「特别、特别、特别讨厌。」
羊曜比划得非常用力,用了好几个程度副词形容她的厌恶。
李琢光:“大家都讨厌她,对吗?”
羊曜的手举在半空中,她思考了一会儿才比划道:「反正我不会和喜欢或者支持她的人做朋友,也不会和朋友圈里有支持她的人做朋友。」
李琢光:“你讨厌她什么?因为——「她反对天女教」——吗?”
羊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算吧。反正这个人就是无可救药的。
「我之前和她见过几面,这个人太偏激了,在任何方面都是。你看她对天女教赶尽杀绝的态度就能窥见一二。」
自从学习了手势以后,羊曜开始变得「话痨」起来了。
这是个好兆头。
李琢光和羊曜随意进了个厕所,在隔间里锁上门。
李琢光倚靠着门板,羊曜把马桶的盖子翻下来,坐到马桶上。
「以前她还在淸剿队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疯子。我就随便打个比方,她是不把人当人的,当时所有外勤队接到屠十步的搭档任务,就算罚钱罚积分也要放弃任务。